Monday, February 28, 2005


where am i Posted by Hell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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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 me with no strenghth Posted by Hell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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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unday, February 27, 2005

brother's


brother's
Originally uploaded by garbage of saxi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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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unday, February 13, 2005


june Posted by Hell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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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aturday, February 12, 2005


my hometown  Posted by Hell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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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y died Posted by Hell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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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y mother is a woman

人腦中的某些觀念,往往是經過經驗的累積,而慢慢成形的。就像有些中學老師在課堂上,常常會擔心自己的一言一行,是不是會對在學習中的學生造成太大的影響。其實這樣的顧慮固然需要,但卻也不太需要苛求自己。

我家住在台中郊區。雖名為郊區,卻也鄰近新開發的七期重劃區,和台中科技園區。同時間配合的娛樂商圈,發展也極為快速,派拉蒙影城(最近改名為新光影城)和華納威秀都和家裡離的沒有很遠。所以當要去看一場熱門的電影,身為影城鄰居的我常會被朋友托付,在一大早去沒什麼人(除了莫名想要看早場的觀眾之外)的百貨商場買票,倒也不需要排隊或者人擠人,所以也落得輕鬆自在。

這次看的是“驅魔神探—康仕坦丁“。一早的台中,並沒有像是台南一樣起大霧,或者像是台北陰溼寒冷,是個舒適沁涼的陽光天。在河南路過中港路之後的地段,路邊種滿的,是兩行白楊樹。在這樣子晚冬的時候,與其說他們是樹,倒不如說他們是一排排白花花的樹幹。這樣美好的路過,中午的難得和朋友的約會,下午精彩的電影,今天理當是個愉快的一天,但在安全帽緣下的眉頭,卻一直是深鎖的。梏桎我的,是今早母親的表情。

母親是學教育的。從小就給予我們兄弟兩完整的學習歷程,也因此,我們現在的生活,都是充實而富未來性的。今天一早原本說要回台北的我,因為臨時更改行程,所以收拾平日要到外面的包袱,準備要進行日常的生活,母親的叮嚀卻從來沒有停止過。我很直接的對母親說:”別在念了….”。在我拎了包袱坐上機車的時候,母親在門口叫住我:”你知道你那樣子的說話方式會讓人很挫折嗎?你要懂得女生的心理,作兒子要有作兒子該有的樣子….”林林總總說了一堆,我有點生氣的回答:”你有自己受到挫折的自覺,那你有沒有想過我的挫折?…..”像是翻舊帳一般的把當初曾在男女朋友交往上的委屈全都搬出來說,說得母親最後只能打哈哈的裝笑臉的說著:”是….是 ….我知道了….”。

我知道,母親那個時候的情緒,絕對不是像是表面上的表現了解的笑容,而是自卑的哭泣著。(母親是女的)這樣子的想法,很直接的出現在我的腦中。家中的成員從小幾乎都是男生,和堅強的女性所組成的。每個成員在外也都是有自己事業,或者在家中獨當一面的角色,絕少的機會,會出現像是“軟弱“,“逃避“,“哭泣“這樣的形容辭彙。現在心想,是不是因為這樣的原因,我從來就不把家裡面的女性當作是“女生“?(對於像是家人這樣的角色,其實就我的認知裡面來說,是沒有性別的差異的。就像是我的父親不是男性,而只是單純是“我的父親“,而我的母親也僅只是“我的母親“。就這樣而已)。所以自己在外面累積對女性的看法,認知,和對待的方式,就算再過完整或者成熟,也都不會沿用到家人身上(對女性—溫柔,包容脆弱,心思細膩。這樣理所當然,但對母親卻不是這樣。)。這樣子天生的獨特性,其實並沒有立場的不確定。人本來就有個別的差異化,就算是用身體構造來統合,將人類分成兩大類,也該繼續細分下去到每個個人,哪怕有十幾億的個體。這是理性的分析,但是他是我的母親。

認知裡面,對女生該有的態度,是很明確的。因為女性的獨特的性格和特性,相對於自身的男性角色來說,是比較需要用特別的比例來調整自己的口氣,或者方式,來“體貼“。而我的母親也絕對,deserve這樣的歸納。很自責,我並沒有在我從小的經驗當中累積下來的態度中,發現這樣的元素,這些社會學者或者哪怕是普羅大眾都知道的事情。我的態度在旁人看來是如此的直接和不體諒,我的態度甚至可以被解讀成惡劣。對我來說是如此自然的惡劣。姑且不論,我自己的個性或者習慣的處理事情的態度是如何,母親該被對待的,應該是很絕對的。而只有把這樣的絕對給予母親……(才是對的?)。

我的母親是個女的。把在外面的經驗法則套用在她身上,也許並不是全然正確的,但是應該,也只能猜測,應該會讓我比較安心點吧?或許你發現到,我的句子裡面充斥著的,是一句一句的問句。問句問句問句….扭動著的油門和龍頭的轉動,都只能盡量閃躲著前方的來車和路旁的路況,至於車尾燈的後面,或者安全帽的上方會不會有突發的意外,就不需要去思考了。

畢竟—今天天氣是個沁涼的陽光天。一早離開了家中,在兩旁是白楊樹的河南路上穿梭,經過了中港路,左轉進化北路,接到進化路之後,也都還是令人有好心情的氛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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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y mind outside my body --waiting for...

就像是上一篇文章提到的一樣,我把一台價值大概三萬元的ibook當作mp3 player來使用著,一台可以順便打打字的機器。(在這段時間裡面,我嘗試著把這本村上春樹的新書看完,不過就時間來說,當然是不允許的。就連那兩大本的”海邊的卡夫卡”,都花了我大概一整天的時間才解決掉。)這中間也因為包含了一些像是”注視著馬路上的路標”或者”抽抽煙”這樣對“看完這本書“一點幫助都沒有瑣碎的事情,所以就出現過如下的幾個想法:

1.到底我為何會在這個“左轉會到霧峰,回頭會到台中“的地方出現ㄋ?其實,原因當然我自己再清楚不過,但是會者樣子的正確的原因,卻被我歸納為:因為我不在台南,跟那個地方,徹底的脫離關係了。

2.需要打字的需求原來是這個樣子的,需要看小說的需求原來是這個樣子的,為什麼我會不再想要編織再我腦袋裡面會理所當然出現的故事情節ㄋ?

以上的兩個想法,其實都可以是不需要解答的。不過,終其是出現在我腦袋裡面了。所以我很自然的記住想到這兩個想法的地點,和原因。也許哪天會在某個場合會適合拿出來和人談起,或許可以填滿那個時候的空白之類的吧?適合拿來當作想要表達自己想法,也想聽到別人想法的慾望的我,當作種資本來收藏?

當兵時的想法都是瑣碎的。瑣碎到似乎連串連起來的能力都沒有。唯一留在自己的生活裡面的,就是會需要不斷的注意時間。

以上是所謂的瑣碎的想法。對了,會不會有人想要知道我現在在這裡到底是為了什麼ㄋ?總是會有人想知道的吧?我想要人知道嗎?對現在的我來說,這似乎都沒有“該出現的人為什麼還不出現?“這樣的問題來的重要。不過又有誰知道,到底是打算要做的事情重要?還是伴隨著發生的事情重要?(記得那次打算要從東部回台北,於是帶著似乎可以打發時間的小說在身邊。於是一路上只要一有空閒就拿出來看,看到最後甚至連下集,都是在花蓮買的。所以到底是“從東部回台北“重要?還是“看小說“重要ㄋ?)

結論就是,繼續做我該做的事情吧?該發生的就會發生,不論你是不是用什麼程度的期待,在等待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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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y mind outside my body

就像你知道的一樣,最近入手一台apple的ibook,不過我把他當作一台mp3 player來使用。通常人聽到這樣的使用方式,一定會認為我真的是太浪費了,要聽mp3買一台ipod,就可以滿足我這樣想要使用apple產品,愛慕虛榮的我的需要。不過,我不知道,有可能入手這樣一台價值沒那麼貴的nb,拿來用作這樣單純的用途,是不是正符合了apple公司在這一波降價的目的?就是想要普及,就是想要每個人都可以有一台屬於該公司出產產品的目的?(不過我用到現在覺得,除非該公司出一款可以把袋子裡面的重量減輕的公事包,不然,要我隨時隨地帶著這台小白到處走,可能蜜月期只會有一個月左右)。所以,請原諒我這麼膚淺的使用該公司的產品吧!

(身為一個在當兵的人,無非是想要讓自己保持清醒。不讓自己在部隊裡面的生活必須的態度衍伸到外面的生活來。這樣小小的要求是不是揮霍無度?是不是一味的追求流行?是不是讓自己掉到一個只是想要滿足自己慾望,卻找到一個良好藉口的坑道裡?)

有時候真的會想,這應不該是屬於名牌的原罪。因為東西好,因為產品形象很優異,就害怕來使用他。(我真的會有這樣的傾向,不屑用沒有名氣的東西,卻害怕使用有名的東西。所以我啥都用不到,啥都是最後一個才去嘗試。)所以,如果我是一家公司,我針對像我這樣的使用者,到底應該去考慮?還是應該忽略?考慮應該如何下手?最粗淺的解決方式不就是讓自己品牌的高傲度降低,讓大家都覺得這只是個普通的產品,甚至可以不需要放logo在上面,甚至在大賣場都買的到?如果真的是這樣,是不是那些所謂的上流社會的人士就會對這個牌子不屑一顧?難道,終就使用者族群是沒辦法全都滿足到的?(昨天晚上我讀了有關一個設計師的理想,想要讓自己原本是高級品牌的服飾變成把高級服飾帶到平民社群的先驅,不過當大賣場因為消費者往往都是胖子,而調整衣服的size的時候,卻觸怒了該設計師。)

我不是公司的老闆,也不是會因為跟我一樣使用的人變多就會心情大受影響的人,何必要去想這個問題ㄋ?只要讓我可以拿著一個包包,到任何的地方都能夠自在的做我想要做的事情,讓我可以一邊喝著不是我自己泡的好喝咖啡,看著不是我家陽台看出去的風景,卻也能夠記錄和觀看自己日常需要做的事情,就這樣就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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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ook for a broken shoes

在找,在找一雙可以讓我花掉五百元左右的鞋子。最好不要太過於鮮豔,最好是灰色調很重的鞋子。這雙鞋子可以讓我隨時隨地都會想要穿,隨時隨地都可以穿。即使一開始可能會花很多錢買,但是我還是會用五百元的價值來對待。找,找雙鞋子,找雙可以一直陪我的鞋子。

於是我打算從公館開始,也許會經過內湖吧?會翻書找?坐公車,坐捷運?去每個有我不喜歡的氣味的地方找,找雙曾經屬於自己的舊鞋,明知道那是已經不知道消失在垃圾廠多久的東西,明知我就是該花個新賺來的五百元買雙新的鞋,明知道,我就是覺得舊的總有些細節是我不喜歡的(就像是之前那雙愛迪達的仿牛皮的鞋子,有點老氣,有點不夠注重細節,有點太過於直接想要表達成熟的概念。),但是至少他們,是我可以直接穿上,然後出門不做什麼的鞋子。

於是刻意起來,想要找一雙converse的all star,想要讓自己可以自然的和它相處。卻害怕這樣的表現會讓人覺得我太過於趕流行?害怕會讓人不習慣?我想要,我就是想要這樣,這樣穿著這樣一雙似乎可以很自然的鞋子,去每一個我喜歡習慣的地方流連,明明很累,卻不斷的穿梭在自己喜歡的小巷子裡。在需要的時候,出現在某個不起眼的角落,像是躲起來一樣的抽著煙,哼著只有一句歌詞感動自己的歌曲。我喜歡這樣。只是需要,有雙適合自己的鞋子陪著自己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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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riday, February 11, 2005

with you dad


with you dad, originally uploaded by garbage of saxi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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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o ne ly

首先,我得先承認一點,我跑這麼遠來到這個地方使用我的ibook,是有逃避的意味。在這樣的初二下午,我會這樣覺得(或者叫做發現),最重要的一點,是我察覺到我家人之間的疏離—屬於父親的落寞,和屬於母親的不滿足。就像是一個典型,年紀最輕的往往會選擇自我衍伸,發展出另外一個模式存在。
而我的選擇,就是最直接的逃避。

在面對家裡面有成員的死亡離去,時間點又是在過去最熱鬧的過年期間的時候。很多機會會讓家人面對到思念,畢竟,平日的疏離在過年期間是不存在的。因為過年,大家都更多的機會一起吃飯。因為過年,有更多的理由會多呆在家來分享彼此的存在。也因為過年,大家有更多共通的作為可以同時進行。可以說,人生裡面可以分享的東西,在過年的時候,特別的多。

分享變多,感情越濃,而思念,卻也更容易瀰漫。當思念沒了附著的基礎,那自身的感情,就是負面,就是無所適從。

所以在晚上,父親,會一個人消失在過去我們窩存的二樓。在空蕩的一樓擺放祖父靈位的客廳,獨自拉了張藤椅,轉開電視機坐著。沒去注意母親的一舉一動,沒去留意當兵的二兒子是不是有在浪費時間在網路上聊天。就只是坐著,也許是在回憶之中和誰在對話著。

當我發現我是獨自的(在浪費時間,在網路上聊天)時候,會過意的下樓去,想要陪著父親,像是陪著祖父一樣,看著電視有一搭沒一搭的聊天,卻發現客廳的電視機發出的聲音散發著一個寂寞的氛圍,所以我選擇坐在樓梯上聽著父親的孤獨,沒真正當面陪著。屬於自己的付出式存在。

這樣子的陪伴,對方當然是無從察覺的。甚至可以說是,一廂情願的。無意義?

一家人只剩三個,在座落在台北和台中的家中往來,成為無意義。“我們必須面對一個全新的生活“。一個無從抒發自己關心的生活。因為祖父祖母尚在的時候,可以從對他們的付出,來忽略在我們幾個之間相處上的不足。也可以說,即使在相處上是有缺陷,也可以拿照顧老人家或者陪伴老人家當作一個合理的藉口,而不去面對。而現在,事情變得棘手。變得必須去面對?也許事情沒有這麼糟糕,面對也不是這麼困難,只是寂寞而已。

寂寞變成更合理。往往會有人說,寂寞是對照的,因為有過溫暖,有過不寂寞,所以寂寞才會更合理,更可以被享受。而享受著的,卻忘了這樣的寂寞,像是築起圍牆一樣的,緩慢的傷害著家人。習慣不去表達,屬於高級知識份子的自我療傷,屬於有強烈自己我意識的人,沒有必須面對的理由,依舊可以找到自己可以忘記的生活內容。各自有著自己的生活,忘記彼此之間的牽扯,是天生的如此堅固。

旋律持續的演奏著,可以陪伴著的時間也一點一點的消逝著。寂寞排滿了課表,沒有剩餘的時間來進修其他的學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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