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unday, July 31, 20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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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unday, July 24, 2005


3 shots last night! These are logos I made for my father.... Posted by Picas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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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aturday, July 23, 2005


me ,the recent time Posted by Picas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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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unday, July 17, 2005


first time meet,happy lunch noon Posted by Picas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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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aturday, July 16, 2005

Holy holY


我的工作被架空。原本該我處理安排的事情,被直接托付給別人?對於這樣的東西其實不該計較的,部隊不就是只要過的爽,比什麼都重要的地方嗎?既然如此,那既然我的工作被架空,就代表我自己的負擔少了很多,這樣應該開心而不是難過吧?於是這可以推測出我的權力慾望的指數?於是每天走路的腳步不在踏實,眼神不再銳利,像是有吃飯,卻缺乏營養的樣子....一天天,一天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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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unday, July 10, 20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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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的兩端

因為注視得太過於仔細,我居然沒有發現
我們兩其實坐落在世界的兩端。


走進這樣的涵洞,腳底下的流水殺殺聲依舊。
一樣存在著消毒水的氣味,也許是上游某家化學藥品殘留?
外面太陽正大,這裡是唯一的遮蔽。

原本單純清脆的草地上,平白多了幾顆也許才種了十幾年的樹。
一大早的露水還沒有乾,搞的我沒穿襪子的puma好像下過雨一樣。

瞳孔不該放大的時候放大,接受到強烈的陽光線,
臉頰上似乎開始滲出一點一點的汗水。

手中往後褲袋摸了摸,歪著頭把香菸點著了。
莫名的清醒花費在單純注視在對岸的樓房,一層一層,
有新有舊,有高有低。

在菸頭有掉落長度的危險之前,就很自然的讓白煙溢出
自己的鼻子嘴巴。曾經有人說這樣很醜,有人說。


記起一些事情。那些曾經發生在自己身上的片段,
現在聽在耳朵裡,卻有種不真實的感覺。調整Cam,
將鏡頭focus在微笑著的嘴唇周圍。

問,擔心著你加上無助的自己再加上痛恨在人身上看到自己過去的影子
這應該是什麼樣的眼神? 終於知道,在我們還不相識的時候,
我走過你的身邊,到了世界的另一端。

在半途中停下腳步,Cam照不到的眼睛。祝你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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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一切都是如此的匆忙而模糊

老地方。長廊,階梯,草皮,鐵絲網圍牆。

有時候他在想,到底是真的還是假的? 不對不對,不是真的假的,
而是真的是因為自己寂寞的時候,發現一個投射的對象? 還是,
真的願意在自己年過二五的時候,付出自己剩下的四分之三?
並沒有差別,發現到這點其實對他來說,就是這樣。

因為壓力的緣故,他對自己的想法只剩片片段段的畫面作為回味。


站在人群中的我們,因為前面同樣在看著的人擋著的緣故,
所以我們不斷的用身子佔住每個允許的空間向前。
每每發現些什麼,或者想要替我講解些什麼的你,
一次次回頭,我也馬上低著頭聽著。

[我都聽見了,聽的很清楚。]




片片段段的畫面,成為對自己愛你的證明。
時間還在前進著,手邊的事情依然停不下來。
而提過的證明,成了像畢業證書一樣的作用,
在得到之後,好點的,表了框掛在牆上。
而我,則是匆忙的塞進成疊的文件當中,
收進抽屜的最裡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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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aturday, July 09, 20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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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想逃避

騎著機車的故事,天天都有。只要在半夜放下手邊的咖啡,鎖上門,到巷子口的那家便利商店買包菸,就可以在三十秒之內,看到十來個以[騎著機車]作為開頭的故事,在停車線前開始。

知道父親騎過車,只要站在車子後,就可以依據"沒有掛在外面的全罩安全帽",還有加滿的油,可以得知。昨天晚上見到半夜睡醒的母親,他說,父親又去了歐洲,在星期三他們倆從加拿大回來之後。

心裡面想著父親是自己騎車出去,還是在某個傍晚載著母親到哪裡去逛街?一邊手將電動鐵捲門打開,有點吃力的騎車出去。我想,幸好昨天的雨在當晚我回家前就已經停了,不然現在的我大概會懶得穿上雨衣,就在大雨中等著回家之後得沖澡才不會感冒的狀況....

順著習慣的路線,到了印象中的那個街頭,和這個街頭。這個街頭有的,是全家。而那個街頭則是7-11。在木柵和景美間穿梭著,想要找回,卻也同時想要忘記。當指針不會轉動而無法判斷的車速,越漸只剩下光線。記憶的混合,也許就是種昇華,卻也是種逃避。

[但是當重新最後的滑進地下停車場的車格中,
我知道,一切都沒有變。]

沉淪沉淪,知道自己在這樣的狀況下,還是可以過活著。所以還是像往常一樣,在星期天天色漸暗的時候,回到屬於我的地方。屬於我的個性,屬於我的地位,屬於我的交談。在電車停站的那刻起,忘記頻頻想要停止對話的口氣,忘記,一去不回的簡訊。

穿著黑色的標準服飾,將手上的文件一個處室一個處室的丟盡,接到電話,"ㄟ....怎麼用奇怪的電話打給我呀,放假了嗎?喔? 很棒呀....是呀,我也覺得....我變了。遇到事情,跟其他人一樣,就是打電話幹橋....嗯....好,那下星期見。"嘴巴中講著,卻一邊抽著菸笑著和所謂的上級打著交道。說著哪個長官要調去哪裡,說著哪個文書沒啥腦袋瓜,只懂硬幹。

[渾身汗臭菸臭的,對著自己沒有質感的愛戀,感到可笑。]

三步作兩步,我口袋中的鑰匙叮叮咚咚的響著。先前接到電話中的重點,不斷的在自己嘴裡呢喃。[唷! 在嗎?]手朝自己的右邊指了指。那個他點了點頭。[報告,廠部下士請示進入副廠長室]菸味,電風扇轉動,早上拖過的地板。我知道,半年的時間過去,我的心態又是另外一番光景。但是瞳孔的寬度,在現在這個片刻,讓那畫面,不斷的撕裂,深入。一層層的,廠房。

躺在都去吃飯了而空盪的辦公室,發現到外頭昏暗的天色開始發出聲響。知道現在的安靜的另外一頭,是不斷發出低沉喧鬧的餐廳。好像永遠不會停的雨,好像永遠不會停的沉靜。穿過了一百四十多天後的廠房,等待著的,只不過是另外一場無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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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大不小的愛戀

記得那天傳給朋友一通簡訊:「我受夠了…..」
而他在半天之後回我:「怎麼啦…兄弟….我們還有半年就要退伍了,撐著點呀…」我知道他猜錯我到底在陳述些什麼,也不多作解釋的回:「我還好,只是太久沒有經歷這種無情緒的愛戀….可以純粹的生氣或者忌妒,可以期待或者頹廢,都是一種幸福….我現在,就只能無止境、無表情的等著…」[這樣子的對話下的過去,和現在的生活,其實都可以加以延伸或者臆測。]

在部隊忙碌的生活中,很多生活中的片段都成為一整天回味的材料。不論是下雨天,或者在室內熱到滿身汗的時候,只要回想起某種氣味,腦袋中就會浮現出種純粹的畫面,來給自己開心、心酸、和期待(禁制期待)。這樣的情緒也許就叫做「愛戀」,又因為這個時候的自己,並沒有同的的回饋,所以稱作「單戀」。

「單戀」的存在,就像書中敘述,或者普遍的說法一般,是充滿酸楚而甘苦的。在年紀二十五的時候體驗到這樣子所謂愛,其實是有點承受不起的,甚至會難過。片刻影像的投射,留在我腦海中的影響,更強化了這樣的感受。[這樣子的理性陳述,和現在我的情緒剛好背道而馳。痛苦]。

這也許是個開頭,也許不會有中間的表述,也許,就是個結尾。[陳述,無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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