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unday, December 10, 2006

未滿台灣味

三更半夜作作業,我只會想大便。

最近有人居然把兩三年前的"大喜喜門"的專輯從新放上種子分享,我當年找也找不到的專輯,居然在兩年之後的加拿大找到,這還真是趣味。可能我最近幾年都沒啥長大吧,或是屬於那個部份的自己都沒有改變?總而言之言而總之,就是現在還覺得還滿"好"的。

猶記當年,這樣子軟性hip hop的男子團還算豐富的,除了大家耳熟能詳,還有幾首在KTV很流行拿來玩的"丸子",還有一個只出過一張EP的....(忘了),最後一個大概就是這個"大喜喜門"吧。大喜喜門那時候的造型還滿注目的(因為有個老式NBA的爆炸頭)。那時候我不知道在忙些甚麼,除了在電視上面偶而看到播個一分多鐘的MV之外,就沒啥印象了。

言歸正傳。重新接觸然後去youtube上面搜尋這個團體,就發現了現在這個各位看到的東西。以前記得曾經有個國外滾過一圈回來的大導演曾經說過"台灣的燈光技術簡直是把自然當專業!"自然的打光也許在畫面質感上來說會有過度熟悉而有沒有質感的感受,但是那種味道卻釀成台灣電影和影像的純粹。(這樣的論調已經有點藉口還很得意的感覺了。)利用龍山寺最直接的光線感覺,三個人的青澀舞步卻像隔壁弟弟的表演一樣,有種沒有距離感的親切。傳統建築的魅力,排除掉有些片段像照片一樣過度刻意的畫面之外,這部MV都有抓到例如像是"正面立面的龐大壓迫",還有"狹小格局的煙霧瀰漫"等等,這樣的味覺。

音樂和本土,是不是只能鄉土化?是不是要俗豔化?走過了夾子,董事長,還有旺福,還有其他的空間可以開拓台灣味覺新視野嗎?不斷變化自己的樣貌,還可以自信的告訴別人自己是"百變(女)王",這樣的行銷手法真的會迎合到現在的消費市場嗎?昨天半夜看台灣開票的時候,民進黨的段宜康說:"就算是操作選舉也需要時間讓民眾消化,發酵。"。這又何嘗不適用於瞬息萬變的消費市場上呢?

三年後重新聽到"大喜喜門"還覺得好聽有感。
[CLICK to Read MorE and MoRE]

好令人難過的歌

最近作業趕得緊,沒機會給寫文章。至少用幾首歌(盜版歌曲youtube找,盜版官司打翻天喔~打翻天~)來給這裡滋潤一點點。

這首歌其實是在張敬軒的專輯中,聽到張敬軒和王菀之合唱的。小時候聽廣東歌也許好一點,甚至還有人會跟著唱!現在不知道怎麼了,對聽不懂的語言真的敬而遠之。不過因為對歌曲需求量大了點,所以在這個被科技壓縮的唱片銷售量下,國語唱片的數量真是少之又少。(英文能接受的也不就那幾個人,相較於高中來了就聽來了就聽的心態,還真的是挑嘴了點。)。

於是就和這首歌有了接觸。在我找到這個現場版本之後,細讀歌詞,我眼淚都要飆出來了。老天爺,看到王菀之那個可憐的樣子配上曲調還有歌詞,簡直就像是放了一個催淚大絕(也許只砍了我一個人吧~)。

沒有找MV的原因是,不夠感人。(奇怪,沒有特別營造卻勝過特別花錢拍攝的。)如果各位仔細聽,也許會發現他唱到一半跳tone?我也不知道,總決有怪怪的...
[CLICK to Read MorE and MoRE]

Wednesday, December 06, 2006

期末新鮮事-東京事變

在苦悶的期末,東京事變永遠不會讓你覺得失望。

沒日沒夜持續多久才算慘?不管多慘,請參照東京事變給你的三餐,就別擔心只吃麥當勞嫌煩。發現日出也沒啥大不了的,像超人特攻隊一樣的組合,在這段影片當中說明無疑。每每喜歡各有特色衝鋒陷陣的電影,電視劇,漫畫,音樂。當年看的"太保密碼"被人說血腥暴力也無所謂的Enjoy。

想要一覽東京事變的魅力,請在youtube搜尋tokyo jihen。
[CLICK to Read MorE and MoRE]

Monday, December 04, 2006

阿傑real man

每個人都有童年的夢想,而到了二十過五的年紀,到底還有多少,會留在現在自己的生活中,甚至腦袋裡?我很幸運,我周遭有很多人過了大學畢業就業一兩年的歲數,還保有自己的熱情,不論是在大學求學階段累積的理想,或者是從小到大,好像已經變成遙不可及的幻想。在這裡就有一個南台灣的熱血青年--阿傑,身負眾多壓力之下,還繼續追求自己的夢想。我有幸能是他的朋友。

阿傑,台南官田人。小弟我在成大工設系修習我的大學學歷的時候,跟他成為朋友。因為家庭和自己的興趣的原因,阿傑並沒有朝著眾多工業設計系畢業的人的目標一樣,進去台灣新興的大公司工設部門,而留在家中提供自己的能力。同時累積自己的能量和朋友一起追求創業的夢想。和他第一次的接觸,是在系上棒球隊的時候,有很深的印象。全方位的守備能力,和似乎是天生的擊球敏感度,讓他一直是隊上倍受期待的一個球員。相較於當時變胖,所以在腳程上受到限制,以至於離開外野守備範圍的我,加上對球的敏感度不夠,也讓我在內野沒有太多的生存空間。最後就只能在捕手這個位置上面多作努力。因此阿傑一直是我佩服和羨慕的對象。

(圖片轉載自嘉義大學附屬實驗小學附屬幼稚園)從小到大,除了國小六年級曾經幻想過要當田徑選手之外,幾乎都不斷的浸淫在希望自己可以去打棒球當作職業的夢想。只要是星期天或者每天放學,能夠找到一群朋友到河濱公園,在一大片的空地上享受揮棒的樂趣,是再好不過的了。就算每次因為把球打到新店溪裡,會讓我們在河岸邊追著球跑很累。就算因為有人嫌河濱公園樹太少,居然會在我們當球場的綠地上面種了一棵棵的樹,讓我們接球的時候還要閃避障礙物...這樣的衝勁,在我高中聯考的時候,徹底當作一個""童年的夢想"而藏在心底了。研究工程力學,工程數學變成我上大學第一件成就夢想的工作。重新找到"設計"當作現在的夢想,也是在兩年之後的事情了。

換跑道並不可恥,但是堅守夢想卻是值得佩服的。阿傑,終於在正式比賽中打出全壘打,和他興奮的大吼大叫(在msn上)...知道自己可以去參加球隊的選秀,正式進入棒球體系的開心...這一切的一切,都不再是"童年的幻想",卻是如此的真實。

除了阿傑,我還要謝謝當年的系會長俊叡,還有高中大學認識到現在的米奇曼,你們的所作所為,都是我現在能夠保有夢想力量的來源。謝謝。
[CLICK to Read MorE and MoRE]

Saturday, December 02, 2006

像沒看過一樣地excited


一早起來弄作業,分組的緣故搞到頭昏腦脹。因為太早爬起來,滿腦筋都是想著待會吃啥犒賞自己。突然覺得透過百葉窗看見奇怪的東西。

昨天在我媽媽學生林大哥的車上他已經提過今天會下雪,我倒不以為意,因為才剛跟人用自己的破爛英文吵過架。結果居然真的下了雪了(真是一個容易分心的傢伙。)話說以前有個故事,有兩個很要好的朋友一起唸書,其中一個常常會因為外頭的事情爬起來往窗外看,另外一個就拿起刀子把一起坐的蓆子割了一半從此絕交。幸好,我的椅子只夠我一個人坐。

當我在溫娣漢堡吃很貴的早餐的時候,除了心想:"我後悔了,好貴..."之外,我還看見了全多倫多唯二跟我一樣興奮的人。一個小男生一下子對著雪來的方向抬頭看了好久,一下子又跑去路邊看著車上淺淺的積雪摸呀摸的。多倫多的其他人都是各自過著自己的生活,要不是面無表情,就是皺眉頭。看到有人跟我一樣在為著今年冬天第一個小小的下雪,乾淨的雪高興,只覺得自己根本是個小大頭智障,三步作兩步就趕回家繼續準備討論的資料了。

另外,我今天也發現下雪真的很難拍。如果是下雨的話,晚上還可以找光源來顯示出來"現在在下雨"。雪哩?不知道為甚麼,就是很難讓肉眼看到像紙屑一樣的雪花在相機裡留下痕跡。如果是積雪當然一點問題都沒有。所以就出現左邊這張成功顯示出當下情境的照片。我說完了。

阿傑,我可以把你全壘打球的照片放上來這裡跟大家分享嗎?至少要讓你兒子上網路查"我爸阿傑*全壘打"的時候,可以找到這篇文章,你覺得怎樣?
[CLICK to Read MorE and MoRE]

好安靜的好歌



最近為下不了筆而苦惱。以前常常會寫的電影心得(說不上影評),或者社會現象,甚至產品介紹etc。突然發現語言的使用的自信心真的會影響下筆的能力甚巨,畢竟我不是Mina Wu,或是Ringo,雖然根他們兩個都不認識,但是倒是對他們可以這麼流利的運用兩種語言感到佩服。

我現在的狀況大概就像是邯鄲學步,兩頭空。

言歸正傳,今天在聽我"感傷歌大全集"的時候,聽到有個新專輯挑出來的感傷歌,盛夏光年原聲帶中的"明白"。(當初以為是那首"長長的路上我想我們是朋友....")。在半夜三點五十九分的時候聽到,似乎有種格外的感動。

文學青春台灣電影盛夏光年,不用我說他的影像魅力,裡面的演員也入圍今年金馬獎。光就歌聲來說,有種[乾淨卻抒情的感受]。這樣的歌通常不會拿到主打,也就是幾乎都是B-side。我常常喜歡聽的歌都存在在這個類別中,有時候常常會有不是很紅的人的不是主打歌,有這樣的歌曲類型存在。譬如像是"惡作劇之吻電視原聲帶"中的第11首的"後悔",或者蘇慧倫在"寂寞喧嘩"中的第7首"最溫柔的不自由"。

也不用說太多,反正就是這樣囉。
[CLICK to Read MorE and MoRE]